第(3/3)页 那种像是猛虎护食、又像是野兽交媾般的低吼声…… “咳咳咳!” 方县令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 他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惊堂木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子上,试图掩盖那边的动静。 “那个……来人啊!” “给本官……给本官加点冰!” “这水……这水怎么越来越烫了?” 小厮在旁边看得一脸懵逼: “大人,这水都快凉了啊……” “本官说烫就是烫!” 方县令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,那是被吓的,也是被臊的。 他一边胡乱地在账本上画着圈,一边颤颤巍巍地念叨: “这祥瑞……这祥瑞果然厉害啊。” “不仅能种菜……” “还能……还能造人啊。” 他低下头,在那被墨汁染黑的宣纸上,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: 【今日监察记录:】 【秦家……人丁兴旺。】 【备注:秦大爷威武。 本官……本官这就把耳朵堵上。 非礼勿听,非礼勿听啊!】 …… 温室深处的巨浪还在翻涌。 不知过了多久。 当苏婉终于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,软绵绵地趴在秦烈怀里,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时候。 秦烈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。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、浑身都是吻痕的小女人,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,化作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宠溺。 “娇娇累了?” 他伸出大手,动作轻柔地帮她把黏在脸上的湿发拨开。 “坏蛋……” 苏婉声音哑哑的,带着哭腔,在他胸口锤了一下: 他抱着苏婉从水里站起来。 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滚落。 “走。” “大哥抱你去换衣服。” 他没有用浴巾,而是直接扯过旁边架子上那件早就准备好的、价值连城的雪狐裘大氅。 将苏婉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。 就像是在包裹一件稀世珍宝。 “今天咱们不穿那些破纱了。” 秦烈低头,看着只露出一张小脸的苏婉,满意地点了点头: “老四弄的那些衣服,透得跟没穿似的。” “还是这皮子好。” “裹得严实。” “以后……” 他抱着她往外走,经过那道屏风时,眼神冷冷地扫了一眼外面那个还趴在池子边的方县令的方向: “娇娇只能在被窝里穿给大哥看。” “外面那些杂碎……” “连你的一根头发丝……” “也别想看见。” …… 夜幕降临。 风雪依旧肆虐,但狼牙镇的灯火却比往日更加璀璨。 方县令最终还是没舍得离开那个洗手池。 他就那样穿着湿透的官袍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梦里还在念叨着“祥瑞”。 而秦家后院的主卧里。 那场关于“审美”的战争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 “宋娘子?” 苏婉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战书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 那战书是南镇的“时尚教母”宋娘子送来的。 信里只有一句话: 【明日赏梅宴,恭候秦夫人大驾。 若是不敢来,便承认你们秦家只是个只会种地的暴发户。】 “呵。” 苏婉将那封信随手扔进炭盆里。 火舌瞬间吞噬了信纸。 “暴发户?” 她转头看向正在给她擦脚的秦墨,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斗志: “二哥。” “咱们库房里那些……还没上市的‘云纱’……” “是不是该拿出来晒晒了?” 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。 他握住苏婉那只白嫩的脚丫,在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: “嫂嫂想穿?” “那明日……” “咱们就去教教那位宋娘子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