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能把那群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儿给搓干净?” 他说的是刚才苏婉在观景台上,被秦越搂着的时候,身上沾染的那股子属于“红尘”的气息。 秦家的男人,个个都是小心眼。 尤其是秦烈。 他是头狼。 狼的领地意识,是最强的。 “刚才老四是不是在上面……解你的扣子了?” 秦烈的大手猛地收紧,掐住了苏婉盈盈一握的细腰。 “没……没有全解开……” 苏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感觉身后的男人就像是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。 “哼。” 秦烈冷哼一声,那声音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,震得苏婉后背发麻。 “他倒是敢。” “等晚上回去,老子再收拾他。” “现在……” 秦烈突然单手用力,将苏婉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,让她转了个身,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。 “哗啦——” 水花四溅。 苏婉惊呼一声,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秦烈粗壮的脖颈。 这个姿势……太危险了。 两人肌肤相贴。 一边是娇软滑腻的羊脂白玉,一边是粗砺滚烫的古铜精铁。 极致的反差,在这氤氲的水雾中,发酵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。 “娇娇。” 秦烈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臀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迫使她仰起头,承受他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: “那姓方的说要‘监察’。” “大哥觉得……” “他也算是提醒了老子。” “嗯?”苏婉茫然地眨了眨眼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,看起来无辜又诱人。 “大哥也得好好‘监察’一下娇娇。” 秦烈的拇指指腹,重重地碾过她饱满湿润的红唇,将那唇瓣揉得充血红肿: “看看娇娇这身子里……” “是不是真的只有大哥一个人的味道。” “有没有藏着老四那个狐狸精留下的……坏心思。” 话音未落。 秦烈猛地低头。 就像是一头在荒野上饿了许久的野兽,终于咬住了心仪已久的猎物喉管。 凶狠、霸道、不留余地。 “唔——!” 苏婉的惊呼声被尽数吞没。 秦烈的吻,不似秦越的挑逗,也不似秦墨的克制。 那是纯粹的掠夺。 带着一股子粗鲁的、属于庄稼汉特有的蛮劲儿,却又夹杂着一种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深情。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。 那种力道,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。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急剧升温。 水面在荡漾。 秦烈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托着她,让她悬浮在水中。 “大哥……别……会被听见的……” 苏婉浑身瘫软,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只能无力地推拒着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。 虽然这里隔音很好。 但毕竟只是隔了一道屏风。 外面,那个方县令可就在不远处泡着脚呢! “听见又怎样?” 秦烈不仅没停,反而更加放肆。 “啊!” 苏婉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,身子剧烈地颤抖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秦烈背后的肌肉里,抓出几道暧昧的红痕。 “听见了……” 秦烈咬着她的耳垂,眼底一片赤红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: “正好让他知道。” “这秦家的女主人……” “正在被谁疼爱。” “让他把那双不该乱看的招子……” “给老子闭紧了!” …… 与此同时。 温室入口处的“洗手池”边。 方县令正趴在他那张刚搬来的小办公桌上,手里拿着毛笔,本来正打算记录一下今天的“祥瑞观察日记”。 突然。 一阵隐隐约约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低吟声,顺着风传了过来。 “啪嗒。” 方县令手一抖。 一滴饱满的墨汁,滴在了宣纸上,晕染开一团黑色的墨迹。 他僵硬地抬起头,看向那温室深处层层叠叠的芭蕉叶。 虽然看不见人。 但那个声音…… 那可是秦大爷的声音啊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