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放屁。”林玉书戳他腰,“你明明在屋里哭得跟个小媳妇似的。” 赵继业抓住她的手,握在掌心里,没说话。 林玉书也不说了,就这么靠着他,看着水面。 过了一会儿,赵继业突然说:“那碗粥,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粥。” 林玉书愣了一下,然后噗嗤笑出声:“就白粥,啥也没有,还好喝?” 赵继业认真地点点头:“好喝。” 林玉书看着他,心里软了一下。她低头喝了一口自己手里的粥,砸吧砸吧嘴——就是普通白粥,米是普通的米,水是普通的水,煮得也不算什么顶尖手艺。 但她没说什么,只是又喝了一口。 赵继业看着她喝粥的样子,嘴角弯起来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 “玉书。”他叫她。 “嗯?” “以后每年这个时候,我都带你来这儿。” 林玉书抬头看他:“干嘛?忆苦思甜啊?” 赵继业笑了:“对。忆苦思甜。让咱俩都记住,当年你一碗白粥就把我骗到手了。” 林玉书被他气笑了,伸手捶他一下:“谁骗谁?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!” 赵继业握住她的手,放到嘴边亲了一下,眼睛亮亮的:“对,我自己送上门的。心甘情愿。” 林玉书脸红了红,别过脸去,小声嘟囔:“油嘴滑舌。” 赵继业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 风吹过来,柳条轻轻晃。水面上的野鸭子游远了,变成几个小黑点。 林玉书靠在他怀里,突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问:“哎,你说实话,那天晚上你哭,到底是因为我妹骂你,还是因为你饿?” 赵继业沉默了一下,然后老实交代:“都有。主要是饿,一饿就容易想家,我当时还脸皮薄,不好意思把你们家保姆折腾起来给我做饭。” 林玉书噗嗤笑了,笑得直不起腰。 赵继业被笑得脸通红,恼羞成怒地捏她的脸:“笑什么笑?你不饿?你不饿大半夜爬起来干嘛?” 林玉书笑够了,靠回他怀里,轻声说:“其实我那天也没睡好。” “为什么?” 林玉书想了想,说:“可能是觉得那地方不属于我吧。那么大一个房子,那么软一张床,躺上去反而浑身不舒服。翻来覆去睡不着,就听见你在隔壁哼哼唧唧的。” 赵继业冤枉:“我没哼哼唧唧!” “你有。”林玉书笃定地说,“跟个小狗似的,呜呜咽咽的。” 赵继业:“……” 林玉书继续回忆:“我当时就想,这人怎么这么烦,大半夜不睡觉,哭什么哭?踹开门一看,嚯,一个大男人,哭得可怜巴巴的。小狗似的跟我到了厨房,还蹲在我脚边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