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突然明白了薄烬眼中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。 不是占有欲,不是征服欲,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。 他等得那样耐心,那样克制,以至于沈听澜几乎要以为那只是一场偶遇,一次巧合。 “姑姑,”沈听澜开口,声音有些涩,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 薄蕴华看着她,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和试探,只有一种释然,一种认可。 “听澜,原谅我刚才对你的那些试探,我主要是想看看,你到底配不配得上阿烬的等待。” 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薄蕴华抓住沈听澜的手微微用力,像是一种交接,一种嘱托,“你远比我想象的要好。你配得上他,也配得上你自己。” 话说完,薄蕴华转身离开。 沈听澜站在原地,看着远处那个男人。 他站在那里,西装笔挺,身姿挺拔,琥珀色眼睛里映着阳光和她的倒影。 他看见她在看他,微微笑了。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,没有催促,只有一种温柔的笃定 十五年。 她把自己活成一个工具。 一个用来满足他人期待的容器,一个用来填补别人空虚的补丁。 她把自己磨平,削尖,扭曲,直到再也认不出原来的形状。 而薄烬却用十五年,把自己活成一个守护者。 赎罪蹭了蹭沈听澜的腿。 她低头看它,“走吧,该回家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