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案上堆着一摞摞文书,都是涉案官员的名单和罪状。 见朱栐进来,朱标抬起头道:“杀完了?” 朱栐点头道:“杀完了,观刑的百姓不少,都说杀得好。” 朱标苦笑道:“杀得好是好,可这案子牵连的人太多,光是抄家就够忙一阵子了。” 朱栐坐下,拿起一份名单看了看,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几十个名字,有户部的,有北平府的,还有几个地方的知府,知县。 “这些都是涉案的?”他问。 朱标点头道:“郭桓供出来的,有些是真贪了,有些是被牵连的,得一个个查清楚。” 朱栐放下名单道:“大哥,这案子查到这里,差不多了,再往下查,牵连的人只会越来越多,到时候收不了场。” 朱标看了他一眼:“你也这么想?” “嗯,郭桓死了,首恶已诛,其他的小鱼小虾,该罚的罚,该打的打,没必要赶尽杀绝。” 朱标沉默片刻,点点头说道:“行,我跟父皇说。” 郭桓案了结后,朱栐在府里歇了几天。 这天早上,他正坐在院子里喝茶,看朱琼炯在院子里举石锁。 九岁的孩子,举着一百二十斤的石锁,脸不红气不喘,比大人还轻松。 朱欢欢坐在廊下看书,偶尔抬头看弟弟一眼,嘴角带着笑。 朱栐看着儿子,忽然想起什么道:“炯炯,过来。” 朱琼炯放下石锁,跑过来:“爹,什么事?” “你最近功课怎么样?” 朱琼炯挠挠头:“还行吧,先生说我字写得不好。” “那你得好好练,别整天就知道玩。” “我没玩,我在练武,爹,您不是说,男子汉大丈夫,得文武双全吗?我武艺练好了,再练字也不迟。”朱琼炯挺起小胸脯道。 朱栐失笑:“你倒是会狡辩。” 朱欢欢在旁边轻声道:“爹,他最近功课确实有进步,先生还夸了他两句。” 朱栐看了女儿一眼,点点头道:“行,那你盯着他,别让他偷懒。” 朱欢欢应了一声。 朱栐站起身,往外走。 朱琼炯在后面喊:“爹,您去哪儿?” “进宫,看你皇爷爷。” “我也去!” “你去干什么?功课做完了?” 朱琼炯瘪瘪嘴,不说话了。 朱栐笑了笑,大步往外走。 乾清宫里,朱元璋正在看折子。 见朱栐进来,他放下折子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:“坐。” 朱栐坐下,看着朱元璋。 洪武十八年,爹已经五十六了。 头发白了不少,脸上的皱纹也深了,但精神头还好,眼神还是那么锐利。 “郭桓的案子,办得不错,标儿说你主张只诛首恶,不牵连太广,咱想了想,你说得对。”朱元璋开口道。 朱栐道:“爹,杀太多人不是办法,贪官杀不完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