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标点点头道:“锦衣卫查了三个月,人证物证都有。郭桓在户部当了这些年官,手脚一直不干净。 以前有开济在前面挡着,他还收敛些,开济倒台后,他以为没人盯着他了,胆子越来越大。” 朱棡在旁边插嘴道:“几百万石粮食,这得多少人头落地?” 朱标没理他,看着朱栐:“父皇的意思是,要严办,但具体怎么办,让咱们先拿出个章程来。” 朱栐想了想,道:“人先抓,账先查,该杀的杀,该流放的流放,但不能牵连太广。” 朱标看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心善。” “不是心善,是怕牵连太广,人心惶惶,大哥,这案子牵连的人不会少,但得有个限度,那些跟着喝汤的小鱼小虾,该罚的罚,该打的打,没必要都杀了。 现在咱们大明的地盘大得很,本来人口就不够,那些不该杀的,直接就拉去东瀛高丽等打下来的地盘。” 朱栐淡淡道。 朱标沉默片刻,点点头回道:“你说得对,父皇那边,我去说。” 朱棡在旁边听着,忽然问:“二哥,您带龙骧军去抓人,要不要我帮忙?” 朱栐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回去东瀛待着,还在应天凑什么热闹?” “我这不是回来过中秋吗?再说了,抓贪官这么大的事,我怎么能错过?”朱棡嘿嘿笑道。 朱标摆摆手说道:“老四,你别添乱,你二哥去抓人,你在家待着。” 朱棡瘪瘪嘴,没再说话。 当天下午,朱栐带着五百龙骧军,直奔户部衙门。 户部在皇城南边,离太庙不远,是个三进的院子。 门口的石狮子磨得锃亮,门楣上“户部”两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 朱栐骑马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五百龙骧军,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。 街上的行人看见这阵势,纷纷避让。 户部衙门的门房看见这架势,腿都软了,连滚带爬地往里通报。 朱栐翻身下马,大步往里走。 正堂里,郭桓正在跟几个官员议事。 看见朱栐进来,他先是一愣,然后站起身,笑着迎上来说道:“吴王殿下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 郭桓五十来岁,白白胖胖的,留着三缕长须,穿着一身四品文官服,看起来倒像个和气的老先生。 朱栐没接他的话,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,展开,念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户部侍郎郭桓,与北平布政使司官员李彧、赵全德等人勾结,私吞赋税,虚报税收,贪污数额巨大,着即革职拿问。钦此。” 郭桓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话还没出口,就被两个龙骧军士兵按住了。 “殿下,殿下,我冤枉啊!”郭桓挣扎着喊道。 朱栐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转身看向正堂里其他几个官员。 那些人一个个面如土色,腿都在抖。 “都别动,等着问话。”朱栐淡淡道。 几个官员连连点头,大气不敢出。 郭桓被押下去的时候,还在喊冤:“殿下,我是被冤枉的,那些人陷害我……” 朱栐没理他。 接下来几天,朱栐带着龙骧军,把郭桓的同党一个个抓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