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攀亮眼睛一亮:“真解决了?那些兵痞都死了?” “嗯,都死了。” 他长舒一口气,脸上露出点轻松的笑:“太好了,这下诺溪她们就安全了。” 我们一同走进磨坊,姜诺溪正抱着弟弟坐在草堆上,见我们进来,连忙站起身:“外面怎么样了?是不是遇到危险了?” “没事了,那些兵痞都被我们解决了。”我笑着说,“师父让我们过去帮忙安置村民,一起走吧。” 姜诺溪点点头,小心翼翼抱起弟弟,跟着我们往晒谷场走。 回到晒谷场时,村民们已渐渐平静下来,正帮着把宋兵的尸体拖到远处乱葬岗掩埋。 师父和陈默叔在跟几个年长的村民商量藏粮食的地方,墨前辈则在教些年轻妇女用农具防身。 姜诺溪看到受伤的村民,主动上前帮忙包扎。 她动作轻柔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,让那些受了惊的村民渐渐放松下来。 我望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觉得,或许在这乱世里,只要大家互相扶持着,总能寻到一条活下去的路。 两天后,我们帮村民把粮食藏进了村后的山洞,又教了些简单的警戒和防身法子。 村民们依依不舍地送我们到村口,那个被救的女孩还塞给我一个红绳系着的平安结,说是她亲手做的,盼着能保佑我们平安。 “恩人,你们一定要保重啊。”老汉握着师父的手,眼眶红红的,“将来若是有机会,我们一定报答大恩。” 师父摆了摆手,报答就不必了,你们好好活下去就行。 记住,遇着危险别硬拼,保住性命最要紧。 我们挥别村民,继续往南走。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,远处麦田翻着金色的浪,瞧着一片祥和。可我们都清楚,这祥和底下,藏着多少危机。 “接下来去哪?”攀亮问。 “一直往西走,汴京城西西楼角是咱们的目的地,那里有鬼差接应。事不宜迟,得赶紧走。”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,“不早了,快天黑了,正好方便我们隐蔽进城。” 师父率先朝西方走去,我们跟在他身后。 总算在天黑后赶到汴京城下,早有阴间官差在此等候。 两个鬼差一左一右候着,其中一个是谢必安,另一个却不认识,后来才知是阴律司的人。 谢必安是察查司的,只见两人一同抬手,又一挥,城墙上顿时出现个宽五米、高两米的水波形口子。 这里离西城门不过三十多米,却是汴京城最偏僻的地方,恰好在拐弯处,故而叫西楼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