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全球观众可通过虚拟礼物直接资助营地。 所有的钱,都会变成对应的物资,以国际公益组织的名义,送到自由营地的手中。 生活家平台还新增了边境专题:采访已抵达九黎的前边境执法人员,贸易商,牧场主,讲述“为什么选择离开”。 九黎学者在国际媒体发表分析:“美国正在重复苏联错误,用武力压制地方诉求只会加速地方离心,是美国自己培养出了分离主义势力。” 九黎驻联合国代表公开表态:“我们呼吁美国各方保持克制,通过对话解决问题。” “九黎愿在双方同意下,提供中立调解平台。” 这番话让华盛顿暴跳如雷,却让边境抗议者感到一丝希望,至少有人在国际上为他们说话。 9月10日,华盛顿决定破釜沉舟。 绕过国会,总统动用“应急资金”中的4亿美元,作为“部分开拔费”支付给军方。 同时威胁:如果不行动,将全面审计军队商业账目,追究违规经营责任。 9月12日,第1装甲师先头部队2000人开拔,目的地:亚利桑那。 但军队的“商业基因”此时展现出诡异后果: 部队调动慢如蜗牛,因为要优先完成手中商业合同交接。 装备维护“突然发现大量问题”,需要额外时间和资金检修。 士兵家属组团抗议:“我丈夫是签合同保护卡车,不是去镇压自己人!” 装甲师指挥官抵达边境后,不是立即部署,而是召开新闻发布会: “基于最新评估,执行任务的实际成本已升至8.7亿美元。” “此外,我们需要明确的责任豁免条款。” “任何士兵因执行此任务被起诉,联邦需承担全部法律费用。” “如果这些条件不满足,本部队将依据《统一军事司法法典》第138条拒绝显然违法的命令,原地待命。” 电视直播中,将军像承包商一样列出费用明细表,全美哗然。 更致命的是其他部队的效仿: 第101空降师声明:“除非国会通过《国内用兵特别法案》明确授权,否则不参与。” 海军陆战队表示:“我们是用来打仗的,不是用来对付老百姓的。” 甚至海岸警卫队都公开发言:“我们的职责是救人和缉毒,不是封锁边境。” 9月15日,《纽约时报》刊登退役四星上将布伦特·斯考克罗夫特的专栏。 “我们的军人正在用唯一有效的方式抗议:拒绝执行他们认为不合法,不道德,损害自身利益的命令。” “这不是军事政变,这是劳务纠纷。” “只不过这些‘工人’手里有坦克。” 文章结尾警告:“当一个国家的军队开始和政府讨价还价时,这个政府已经输了,不是输给敌人,是输给了自己的短视。” 同日,边境营地举行“胜利晚会”。 人们围着篝火唱歌,士兵脱下头盔加入。 一个年轻士兵被问到感受,他说:“我入伍是为保卫国家,但现在我不知道国家是谁。” “是华盛顿那些从未到过边境的政客?” “还是我眼前这些邻居?” 他的排长拍拍他肩膀:“执行命令前,先问问良心。” “良心说不行,那就等更明确的命令,或者等他们付够钱。” 9月底,局势陷入诡异的平衡。 联邦政府方面,镇压的命令无法执行,权威扫地,但不敢公开承认失败。 边境联盟方面,虽然实际控制了边境,但不敢宣布独立,担心引发真正内战。 军队方面:停在原地,两边观望,一边接当地的生意,一边等待更高报价或政策转向。 国会更是分裂成十几派,从立即镇压到全面谈判各执一词,天天吵的不可开交。 民意调查显示,支持边境社区的居民升至46%,支持联邦的降至38%,其余则表示“不知道”。 整体民意向着联邦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。 欧盟召开紧急会议,“深切关切美国民主秩序稳定”。 苏联媒体嘲讽:“这就是美式自由的终极形态:自由地不服从政府”。 九黎继续“克制”,但共同体成员国开始公开讨论“与美国动荡地区的直接经贸往来可能性”。 10月1日,亚利桑那州州长做出一项历史性决定:召回本州国民警卫队,宣布联邦命令在本州边境区域暂缓执行,直至达成各方可接受的解决方案。 这不是独立宣言,但接近自治宣言。 当天深夜,龙怀安在西贡战略室看着实时卫星图像。 他轻声对幕僚说:“当一个帝国开始用墙隔离自己,用金钱购买忠诚,用恐惧维持统一时,它的衰败就不是会不会的问题,只是快慢的问题。” “我们的任务不是加速它的衰败,它自己会做到。” “我们的任务是,当人们从那个衰败的体系中逃离时,我们这里有门开着,有灯亮着,有一条可以重新开始的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