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越卿卿这一觉睡得很沉,直到次日的日上三竿才醒来。 不知为何,莫名其妙觉得后脖颈很疼,像是被人突然打了一样。 昨天…… 她努力的想回忆,奈何实在是想不起来。 好像是熬夜喝酒后,给自己喝断片了一样。 “娘子若是醒了,便去前厅一趟吧。” 正待她努力想回忆时,伺候越卿卿的那个婆子站在门口,冷声说了一句。 越卿卿不明所以,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来,还让她去前厅? 见越卿卿没有动作,那婆子有几分不耐烦的上前直接将越卿卿从床上给拉起来。 “娘子真是好大的排场,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,莫不是要让镇北侯夫人继续等你不成?” 这婆子原本就是这院子里的人,平日里做事最是认真仔细。 萧鹤归也是看中这一点,才让她来伺候越卿卿的。 他想着,进了侯府,总归要多学一点东西都。 这婆子规矩学的好,就让她伺候几日越卿卿,到时再将春喜调回来伺候她。 只是不曾想,这婆子惯会阳奉阴违。 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 她本就看不上越卿卿这样的外室。 如今见了镇北侯夫人来,更是想给侯夫人一个好印象,狠狠拉踩越卿卿。 越卿卿不悦的伸手推开这婆子的手。 镇北侯夫人? 她若是没记错,萧鹤归的生母好像早就去世了吧? 这位侯夫人,不过是萧鹤归父亲,镇北侯的一位妾室。 因为侯府无主母,她代替了侯府主母的位置,掌管整个侯府。 旁人都会尊敬的称呼一句如夫人。 但归根结底,她也不过就是个妾。 “滚。” 那婆子见越卿卿毫无动作,又要伸手去拉她。 这次越卿卿直接推开了她,让她滚开。 “我是世子的人,真有什么,也让世子来同我说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