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擦笔记本时,袖口滑落一点——手腕上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茧。摊开的纸页上,字迹工整得吓人,密密麻麻记着外门讲经的内容、修炼感悟,甚至还有对某些功法的分析猜想,逻辑清晰,见解独到。 这是个悟性和勤奋都顶尖,却被先天资质死死压住的灵魂。 沈知微压下心酸,拉起他的手:“手没事吧?笔记没湿就好。走,回去吃饭。” 林野顺从地跟着走。 走了几步,他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: “妈……我是不是……真的不行?不管怎么记,怎么练……灵气入体就像沙子过筛,留不住……” 沈知微停下,转身认真看着他: “沙子过筛,是筛子不对,不是沙子没用。”她顿了顿,“灵根是筛子,不是你沙子的全部。野儿,妈信你——肯定有方法,是为你这样的‘沙子’准备的。” 林野怔住了。 他看着母亲。那双总是盛满疲惫和逆来顺受的眼睛里,此刻有种他从未见过的、近乎笃定的光。 晨光从杂役院低矮的屋檐斜照进来。 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浮。 林野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