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闭着眼,长睫轻轻颤动,似乎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陆闻璟依旧抱着他,但姿态已从最初的侵略掌控,变成了此刻的温柔拥抚。 他将于闵礼圈在怀里,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汗湿的后背,另一只手则与他十指相扣。 陆闻璟偏头,吻了吻于闵礼滚烫的耳廓。 “夫人刚才的表现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瞬间的僵硬,才慢悠悠地接上,“……超额完成了KPI,值得嘉奖。” 于闵礼羞愤地在他肩膀上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,算是抗议。 陆闻璟不以为意,反而将他搂得更紧。 片刻的静谧在两人之间流淌,只有彼此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和心跳声。 陆闻璟带着于闵礼在外面用过一顿温馨的晚餐后才回到家中。 回到家,陆闻璟习惯睡前先处理一下积压的公务,他让于闵礼先去洗漱休息,自己则走进了书房。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复古的台灯,光线集中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。 陆闻璟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先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零星灯火,静立了片刻,才回到书桌后,打开了加密的通讯设备。 他拨通了宇卓的视频电话,短暂的等待音后,屏幕亮起,出现了一个穿着随性家居服、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的四十岁左右男子。 他看起来有些书卷气,但眼神锐利清明,背景是一个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和书籍的工作室。 “晚上好啊,陆总。”宇卓推了推眼镜,脸上带着熟稔又略带调侃的笑容,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“这个点找我,是夫人的身体出现了状况?还是你脑子里的芯片,又出问题了?” 他显然对陆闻璟深夜来电的目的有所预判。 陆闻璟的眼神在屏幕光线下显得格外深沉,他没有立刻否认或承认,只是平静地看着宇卓:“芯片暂时稳定。” 宇卓明显松了口气,身体向后靠了靠:“那就好,那东西不稳定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,那……是夫人?” “和阿礼无关。”陆闻璟打断他的猜测,语气转入正题,但并非宇卓预想的方向。 他略微停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然后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沉,“前段时间,我跟你说过的,关于我……能‘听到’阿礼某些心声的事。” 宇卓的神情立刻从放松转为全神贯注的严肃,他推了推眼镜,身体前倾:“对,你提过,当时我们初步推测,可能是因为你们植入的芯片同源,且在极端情绪或特定条件下,产生了某种未预期的信息素或神经信号‘共鸣’或‘泄漏’。” 他用的词很谨慎,带着明显的不确定性,“怎么?是最近发生什么问题了吗?你听到心声的频率、清晰度有变化吗?” “最近少了很多,”陆闻璟的回答让宇卓微微一愣,“几乎感觉不到了,只有在情绪极其剧烈波动,或者……在某些非常亲密、信息素高度交融的时刻,才会有非常模糊、碎片化的感应,远不如之前清晰。” 这个变化显然出乎宇卓的预料。 他眉头紧锁,快速思考着:“减少了?几乎感觉不到?这……不太符合一般的技术故障和自然发展的规律,如果是芯片不稳定或连接增强,应该更频繁、更清晰才对,突然减弱……反而更像受到了某种抑制或干扰。” 他身体前倾,眼神变得极为专注:“陆总,请你仔细回想一下,这种‘减弱’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在那前后,你和夫人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,或者环境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变化? 比如,是否接触过强烈的电磁干扰?服用了新的药物?或者……夫人最近有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?他的信息素有没有不稳定,或者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?” 第(2/3)页